“大少爷,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想出来这坏主意的。”刘火边说边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周末唇角勾着笑,他语气温柔没有丝毫不耐烦:“你在纸条上已经说了理由,所以你是受了什么委屈?”
这时,周又南和魏擎一起走了进来。
刘火一看他进来,立马用手指指向周又南,激动说:“先是小少爷,他驾驶飞行器逃婚失败,压坏了我的水栗!明明我的水栗还有一星期就熟了,就这样被压坏了!”
“啊啊啊,呜呜呜,我好惨啊,我的水栗,我的农场~~~”刘火嚎啕大哭。
被指认的周又南浑身一哆嗦,他不是害怕被指认,他害怕的是身边的魏擎,知道他逃婚的事情。
察觉到魏擎探究的眼神,他目视前方,决定坚决不和他对视。
周末也顺着刘火手指的方向,看了周又南和魏擎一眼。
周又南双眼涣散,目视前方。魏擎目光如炬,紧盯周又南。
连周末这个外人都能看出魏擎眼里的质问:你逃婚?!
“唔嗯,我知道了。”
周末含糊答应。
他把刘火叫过来,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刘火哭哭啼啼,他早就有些不耐烦,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不过现在看周又南吃瘪,周末倒是觉得有点意思。
“你逃婚?”最终,魏擎还是问出口。
一时间屋里所有人八卦地都看向魏擎、周又南,连刘火哭泣的声音都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