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时候他这么受宠。可以留麻烦的长头发,小爸会耐心给他吹干。
小爸的声音听着就很温柔,他一定会给小时候的自己编好看的辫子,比周安那根还要漂亮的辫子。
周又南试图想起那根一定存在过的辫子,但他的记忆里没有。
什么都没有。
无论怎么搜索,都没有。
他有关小时候的记忆,比腾格里星的沙漠还要荒凉。
为什么想不起来?
挫败感瞬间将周又南裹挟,他的泪掉得更急了。
等到魏擎意识到不对劲,转过头看到的是已经哭成泪人的周又南。
“怎么了?”魏擎不明所以,怎么亲亲老婆吹着吹着头发就哭了?
“魏擎,我…想不起来。”周又南十分委屈,同时又很伤心。
“想不起什么?”魏擎关切询问。
“想不起,”周又南抽泣着,他终于哭出声音,“想不起来,我小爸,给我…给我编的辫子,是什么样。”
艰难把话说出来,周又南哭得更凶了。
“啊?”虽然魏擎还是不太清楚周又南为什么突然哭了,但他知道周又南现在需要安慰。
他熟练将周又南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今天你都哭两次了,还都哭得很凶。”
周又南忙着哭,没搭理他。
魏擎探过身,把床头柜上的纸巾拿过来给周又南擦眼泪:“你想不起来小爸给你编的辫子?”
“是,是……的。”周又南的抽泣有减缓的趋势。
魏擎伸出手摸了摸周又南的头发:“想不起来没关系,没人强迫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