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擎对他用情至深,想要杀他,有些难度。
周末的手指敲击在椅背上,摇椅在木地板上有节奏地“吱嘎”作响。
要想一个办法,让周又南和魏擎分开。这个办法还要让周家脱身,确保魏擎事后不会将周又南的死怪罪到周家的头上。
到底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做到?
居然是假的胶囊。
如果是真的胶囊就好办许多,他可以假意帮助周又南逃跑……
等等,墙壁上摇椅的影子停止摆动。
周末睁开眼睛,黑暗里,他黑色的眼睛闪着亮光。
在周又南眼里,胶囊是真的。
那它就是“真的”。
“居然这么简单。”想出好办法的周末发出愉悦笑声。
酒店里,看到纸条上的字,周又南安静站了五分钟。
他将自己从有记忆开始的人生,所有深刻的场景都回忆了一遍。
大部分的记忆都是黑暗的、痛苦的。
曾经周又南也埋怨过命运,为什么他没有父母,没有家人,没有家庭。
他厌恶过、埋怨过、憎恨过,最后只能无奈接受。
但现在,他被告之,他的父亲是被人杀害的,他悲惨的命运是人为导致的。
周又南将纸条收好,他的手微微颤抖,纸条被他折得歪歪扭扭。
这一刻在他心中升腾起的是对那个凶手的杀意。
那种黑色的思想搭上夜色,蔓延在整个房间里,让周又南的呼吸中都带着愤怒。
目光落在洒了月光的阳台上,周又南想去吹吹风,让自己先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