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力船长出声后,周末才又看向他:“菲力船长,一路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菲力船长有些紧张。
“你是南南吧。”
周末比周又南高了半个头,他微弯腰凑近,打量周又南的眉眼。
“我是周末哥哥,还记得我吗?”
周又南摇摇头,小声解释:“我没有小时候的记忆。”
周末脸上划过一丝落寞,他关切问:“来的路上还顺利吗?”
周又南看了眼菲力船长,菲力船长绷紧肩膀,露出害怕的样子。
他想了想后回答说:“还算顺利,菲力船长带我去船上酒吧玩,那里很热闹。”
“还算?”周末重复了这两个字后笑出声,他伸手宠溺地揉揉周又南的头,“怎么和你小爸用一样的惯用词。”
周又南不习惯摸头这种亲昵的动作,他后退两步,避开周末的抚摸。
周末并没在意,他直起身对菲力船长说:“做得不错,爱普利号需要你。”
“是。”菲力离开前,他神情复杂地看了周又南一眼。
周又南并不是不记仇,只是赌局还没结束,他需要菲力船长。
“你长得,很像小叔。”周末的话将周又南的注意力拉回。
他有些哽咽,“你的爸爸们,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周又南垂下眸子,在周家这段时间,他没有见到爸爸们的照片。只听说,让自己失忆的那场事故,夺走了他们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