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对旁边的科研人员道:“他就交给你们了。”
“你们可以对他进行任何研究,留一条命就好。”
“让他开口, 说出唐扶疏的军队部署。”
“或者唐扶疏的弱点,什么都行。”
“知道了, 首领。”科研人员相对独立,并没有对首领点头哈腰。
但是命令,还是要听的。
银安躺在白色的手术台上,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板,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和一盏极亮的白色无影灯。
他头上插满了电极片,双手被束缚,一旁的仪器记录着数据。
“不说……我不说……”
“你们做手术吧,随便折磨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啊——”
一块鳞片被硬生生地割下来。
头部的电极产生刺激,对银安的精神海进行搅弄。
“已经十一天了,首领,他什么都不肯说。”
“是吗,那把他丢在房间里,不要给他水。”
“人鱼不是喜欢大海吗?那就给他盐。”
“往他的鱼尾,鳞片,每一个缝隙里倒盐。”
“直到他枯萎,承受不住为止。”
“我就不信他不开口,有的是办法。”
“……”
银安的尾巴上被洒满了盐粒。
水……我要水……
“要水吗?”有人拿着水枪过来。
水枪里的盐水朝银安扑来!
他们用过量的盐水冲洗他的尾巴,然后晾干不给一滴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