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你看,我拿到海梦石了。”银安仰起头,朝唐扶疏露出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嗯。”唐扶疏搂着他,“放好。”
银安幸福地把海梦石碎块收起来,与唐扶疏接吻。
被唐扶疏薄荷的味道所包裹,唇舌被不断地研磨,就在银安沉浸之时,忽然,银安感觉到屁股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呜……”
银安一头雾水,但被唐扶疏亲的迷迷糊糊,只好委屈。
“为什么……”
银安一边被亲吻,一边被唐扶疏拿着戒尺打屁股。
“先生……呜……”
“知道错了吗?”
“不知道,我……”
尺子落在鱼尾屁股的鳞片处,带起一点凹陷的红痕,很快又因为弹性复原。
唐扶疏力道重了些,在他耳边沉声:“还要嘴硬。”
因为被打,银安漂亮的透明耳鳍也染上绯红,像雪地里一朵红梅。
唐扶疏撬开他的犬齿,扫过他的口腔,惩罚似的侵略。
“凭什么罚我!嗯!”
“凭我是你的导师。”唐扶疏用力捏了一下鱼屁股,鳞片因为挤压微微变形,反射的微光变幻了一下,又归为原位。
“现在又不是了……”
“一日为师,下一句怎么说来着?”
“终生为父……”
“我还是你的什么?”
“监护人……”
小小声:“虽然是曾经暂代的。”
银安屁股又挨了一下。
但银安不敢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