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了解,就越明白唐先生如今选择的不易。
他知道,唐先生说为了母亲,其实是为了自己。
这个深层次的原因,就是不想当年自己被折断翅膀的惨剧重演。
他的每一个援手都是在帮助当年命运洪流下不能反抗的自己。
有人淋雨选择撕伞,而唐先生选择为民众遮挡整个天空。
场内的双方选手已经站定,两侧的大门打开,其中一侧是一个有着沙蝎毒尾的成年人,另一侧则是衣衫褴褛的八岁小孩子。
胜负似乎已经分明。
银安却不假思索地压了那个孩子。
“您要压多少?”收取筹码的女郎微笑着鞠了一躬。
“八十万。”
八十万,是自己那天直播赚的全部身家,也是成为的门槛。
女郎倒抽一口气,没想到这位名不见经传的漂亮小少爷这么阔气:“是,这是您的筹码。”
一边是经过义体改造的机械人,一边是单纯无辜的小孩子,压哪边大多数有了选择,现在赔率是八比一。
也就是,如果小孩胜利,那自己至少拥有六百四十万。
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解压,发泄,狂野,还能赌博,大部分人都觉得能挣钱,在这种不确定性中越陷越深彻底释放天性,怪不得地下决斗场这么受欢迎。
至于陛下为什么没取缔这些,估计是为那些紊乱的民众留一个发泄口。
不难猜。
“地下决斗场为什么允许小孩出来?”
这次不等拉冬回答,一旁的陌生人兴奋的跟银安说道:“你也投了那小孩,对吧?我也投了,实际上,这些小孩是决斗场专门培养的,他们不算决斗场的人,没有工资,但决斗场给他们提供吃喝,也允许他们投自己,小孩赢了,决斗场作为庄家将席卷大多数投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