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怨他没有早点来还是别的什么。
唉,莫名其妙的。
其实自己不舒服又跟唐扶疏没有关系……
唐扶疏把人抱起来:“哪里不舒服?”
“头。”银安讷讷地,“头好晕啊,我见不得血。”
“晕自己的血?”
“嗯。”银安乖乖点点头,小鸡啄米,“可是,为什么一开始不晕啊。”
“你使用精神力过度了。”
唐扶疏在侍卫长,小鲸鱼,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目光下,抱着银安下了楼,穿过通道,朝外面的飞行器走去。
银安靠在唐扶疏怀里,耳鳍轻轻蹭着唐扶疏的胸口。
忽然想起耳鳍的第二性征论。
蹭着唐先生胸口的动作变成了不好意思着蹭唐先生的胸口。
这样的动作不但没有缓解耳鳍的痒,反而让心中更痒了。
唉,怎么回事啊!鱼一定是病了。
元帅大人的步伐温柔而坚定,一起一伏十分有频率。
“很快就到家了。”
“嗯嗯!”
到家的速度果然很快,若不是城里限制飞行器高度和速度,还能更快一些。
“我今天晚上想吃香辣蟹。”银安小声嘟囔。
“好。”元帅一口答应,“还想吃什么?”
“嗯……酸菜鱼。”
“还有呢?”
“甜甜虾?”
“都给你做。”
其实鱼最想吃的就是辣螃蟹啦,最近就是很爱吃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