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大人偷偷准备礼物？

银安甩甩尾巴，想不通啊！

好吧，那很期待回去了！

“我先走了，沈教授对精神控制颇有研究，你可以请教他。”唐扶疏对沈教授致意。

沈凯文：“放心吧。”

沈教授本来就对小人鱼有感谢，现在小人鱼连整个研究中心都拯救了，避免了一场祸事，就更加有好感。

不然，资料失窃，可以遇见的会发生什么，整个研究中心都得接受调查，整改。

不过，以后安全也要更加注意就是了。

元帅已经加派人手保护这里，让沈教授吃下一颗定心丸。

沈凯文很乐意和银安分享一些知识。

银安因为动用了大量精神力，耳鳍又自然而然冒了出来：“好啊。”

沈凯文看着耳鳍笑了一下。

“因为人类有兽类基因，所以在成长过程中会出现第二性征。”

“第二性征？”

“是的，就是兽型特征，元帅大人跟你说过吧？”

“对，他是说过，但是没说是第二性征。”

“这样也好，说多了怕你理解不了，因为人鱼跟我们还是有所不同的。”

“你们的耳鳍也属于兽型特征，但严格来说不算第二性征。”

“那什么才是人鱼的第二性征？”

沈教授沉默了一下，看着人鱼的尾巴。

如果非要说，那可能是——变腿吧？

但这只是传说，沈凯文缄默再三，还是选择了闭口。

“耳鳍虽然医学上没界定第二性征，但还是承担了一些第二性征的作用。”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