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呈第无数次揪住座下弟子,“你再去问问你佰羽师祖,又又到底来没来?这距离合籍大典就不差几天了,怎么还没到呢?到底什么时候到,这衣裳还不曾给他们看过呢。”
弟子无奈扶额,“宗主,您派弟子去问许多次了,佰羽师祖都要烦弟子了。”
季元呈这几天急得快把地板砖都磨掉一层了,“哎呀,你再去问问,这不见人我实在不放心。”
小弟子刚点了头打算再问一趟,便从院外飞来了佰羽的信笺。
季元呈迫不及待地捉住,拆开一瞧,心中可算是安定下来,“来了来了。”
他笑意满面,拍着弟子的肩,喜气洋洋地吩咐:“你再去检查一遍合籍大典的流程,也问问别的弟子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咱们务必要给你又又师叔办得热闹大气。”
说完,他飞身而起,径直往佰羽的山头去了。
许多年不见宁年年,季元呈早就想念坏了,原以为要回来办合籍大典,终于能见到了,却不料这坏猫儿还是卡着时间回来的。
宁年年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许久不见的屋顶,呆了一会,猛地起身,“仙人!”
佰羽正坐在外间等宁年年睡醒,听到他动静,不冷不热,“如今是只有你道侣了,师父算不得什么。”
宁年年没想到师尊就在外面,还听到了自己说话,心虚一笑,往外面走,“师父。”
佰羽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番宁年年,“穿的虽说奇装异服,倒还算是全须全尾回来了。”
宁年年嗔道:“师父这是说什么,仙人他又不会害我。”
佰羽抬眸看,宁年年和自己说着话,眼睛却已经到处找了,也不阻挠,指了指位置道:“你那道侣就在那边的小偏房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