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也：“……”

这真是有理说不清了，毕竟年年没有过来之前，他还刚看过一次，确实不能打开。

宁年年从手机屏幕中看到了佰羽，看到了胡醉梦和鲁从项，他坐不住了，往前走一步，紧紧盯着屏幕里的动静。

大殿里挤满了各峰的长老，但却没一个人说话，看起来十分沉重的模样，宁年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是在为自己的“死去”伤心。

胡醉梦脸色灰败，唇不停地颤抖着，这几天她喃喃地重复了很多遍宁年年离开前的经历，给宗主说，给峰主说，给佰羽说，也一遍遍给自己说。

宗主暗暗看了佰羽一眼，佰羽闭着双眼，看起来对自己唯一的徒弟牺牲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想要表达的，宗主却不能什么都不做，他沉吟了一会，“又又自爆牺牲，歼灭了魔族开了灵智的魔头，乃是大功德一件。”

听到这里，佰羽才睁开了双眼，宁年年爪垫摁在徐行也的手机上，原本只是想要摸一摸师尊，却拖拽了视角。

宁年年看着这个视角愣了一会，这和他第一次遇到师尊，被师尊抱在腿上的角度一模一样，就连那双淡漠得仿佛失去全部感情的双眸都恢复了那时的模样。

宁年年在佰羽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几乎已经要忘记佰羽这样冷漠的表情了，很快，他听到佰羽低低叹了口气，“谁都留不住。”

他没有留住师姐，也没有留住小弟子。

佰羽这一句话让大殿里重新陷入死寂，而他却是又闭了闭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