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大战,不是他们剿灭魔物,补上屏障;就是魔物将他们,连带着半块疆土全部踏平。
大家显然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宁年年立刻回头,“将军,你快下令叫将士们带着百姓躲远些,城中一个人都不要留下。”
将军眼含热泪,最后看了他们三人一眼,见到三人长相各不相同,但却是如出一辙的坚定,将军叩首对着三人行了一个大礼,随后立刻掀开帘子大步走去。
没有了凡人,宁年年也慢慢摸上自己的铃铛。佰羽曾跟他说,这铃铛练好了,最厉害的境界可以为天下人造梦,但在这一刻,宁年年想到的是,佰羽为自己演示的那一遍。
凝出实物的磅礴杀意。
宁年年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再次睁眼时,他的眼眸仿佛被额间殷红的瑞纹染上颜色,他看向胡醉梦和鲁从项,“我见到我母亲时,她告诉了我她的名,这代表着我接受了我族全部的传承。”
宁年年眨了一下眼睛,眸色重新变回了黑色,“我去将魔物从老巢里引出来。”
若是先前的宁年年,胡醉梦是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单独行动的,但感受到彻底接受传承的宁年年,她只觉得宁年年气势非凡,已然是脱胎换骨,于是十分干脆地一点头,紧紧攥了一把宁年年的手。
“多小心。”
宁年年看了胡醉梦一眼,又看向向来寡言少语的鲁从项。
他以为自己点头的幅度很大,大到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但在另外二人看来,宁年年只是很缓慢很缓慢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也掀开帘子,消失在了帐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