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也家中备着常用药膏,他从前健身,这些挫伤擦伤的药是最多的,当即便挑出一款,叫宁年年变回人身给他抹药。
宁年年哼哼唧唧着不愿意配合,徐行也心中着急,没有注意到宁年年的情绪,捏住宁年年的后颈,才让他变成人,趴在床榻。
徐行也撩开宁年年的衣服,这才看到伤势情况,雪白的皮肤上一大块乌青,腰身本就细窄,这样看起来仿佛整段腰都被撞伤,越发可怖。
徐行也再也顾不得斥责了,凉丝丝的药膏挤在手上,看着宁年年的伤势,反而又下不去手了。
宁年年疑惑地回头看他,徐行也才仿佛刚回过神一样,将自己的手摁在那处乌青,慢慢揉起来。
宁年年娇气惯了,他在野山上住着的时候都没吃过什么苦,徐行也最初顾及着宁年年,但后面揉药膏时却没办法轻轻蹭的力度了,随着他动作变重,宁年年背上也渗出点汗珠,哼哼唧唧地扭动着想要跑开。
徐行也压低声音“嗯”了一声,宁年年立马老实下来,半晌才抱怨道:“仙人你现在变得好凶。”
徐行也一边揉药膏,一边观察着宁年年的状态,还要接话,“怎么凶了,还没骂你呢。”
宁年年便不说话了,趴着让徐行也揉药,疼的时候就绷一下腰身,徐行也心领神会,留一会时间给宁年年缓冲。
这场上药一直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徐行也长呼一口气,精神都舒缓许多,才有余力想宁年年说的那句话。
说他变凶了的那句。
徐行也戳了戳宁年年的脑袋,“白眼狼。”
宁年年忽然认真,纠正道:“不对,我是年年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