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那也是只和自己一样的小猫,想要去打招呼,却没想到遭到了对方的偷袭!
这次年年学聪明了,他没有再贸然上前,而是远远离着对方,炸着尾巴发出控诉。
小猫的控诉声包含感情,一听就是真情实感地在伤心愤怒,徐行也在睡梦中皱眉,翻了个身,但没醒过来。
宁年年兀自委屈了半晌,却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回应,前爪已经蠢蠢欲动了,但他想到昨晚的失重感,小猫觉得不太舒服,于是又放下前爪,眯着眼睛,浑身都在用力。
“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把我带来这个奇怪的地方!”
宁年年是真的生气了,小猫自从出生以来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被莫名其妙地折腾,每次一睁眼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宁年年的叫声都有点嘶哑,久久得不到回应,小猫萎靡地垂下尾巴,开始清理毛发试图以此缓解情绪。
舔着毛,宁年年猛然注意到自己脚下,宁年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因为他看到自己脚下竟是一幅巨大的“画卷”,其中则是自己的模样。
宁年年十分肯定那就是自己,因为对于一只爱臭美的小猫咪来说,天天临溪顾影的他不会不清楚自己全身上下的哪一处。
也正是因为太清楚了,宁年年看到那表情灵动正在咬肉吃的自己才愈发感觉惊恐,太清晰真切了,让宁年年几乎分不清楚对方与自己,而对方那张嘴咬肉的动作,也让宁年年感觉对方下一秒要塞到口中的就是自己了。
徐行也又听到一声小猫叫,这一声短促但十分令人揪心,他立刻从浅眠状态苏醒,坐起身来,但房间里静悄悄,没有半点小猫来过的痕迹。
徐行也捂住额头,心说自己真是魔怔了,怎么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幻听,是不是需要去看看医生了?
徐行也维持这个姿势思考了一会,冷静下来之后,他认为自己没有精神类疾病,大概率也没有家庭遗传病史,没必要花钱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