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苏清河笑道:“他们告诉神隐,神隐告诉我的。”
林婴看着他手中的神隐,顿觉毛骨悚然,手都有些微微发抖,回问道:“所、所以神隐……想杀了我?”
“不不不,你别害怕。”苏清河急忙道:“他不想杀你,绝对不想,我可以向你保证!
……那天晚上,其实他是想你想的,神隐喜欢你,所以一日不见,就在我房里发疯,我被他磨得心烦,两次差人去请,你也不来。便无论如何都哄不住他了,晚上你终于来了,他太兴奋才误伤了你,这几天他也很是愧疚,想跟你道歉,又觉得无脸见你……”
林婴:“……你说的,是神隐?”
“哈哈是啊”,苏清河道:“你眼里他只是一把剑,其实他什么都懂……就像……就像另外一个我。”
林婴吞了下口水,心底更加发毛,忍无可忍又问:“神隐,没有毒吧?”
——“绝没有的。”
——“我说的不是那种普通的‘毒’。”
苏清河沉吟片刻:“你是不是怀疑,最近流年不顺,是神隐造成的?”
林婴不置可否,苏清河微笑道:“你放心吧,我虽然劝解你,但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要你心甘情愿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