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河急忙解释:“那些事情都是国师所为,国师本人也已经死在你们手上了!”
林宴道:“你以为推给国师就可以摘清自己?婴婴一百多年前就让我杀了你,我一直没时间。”
所有人:“……”都看着林婴。
蓝彩蝶噗嗤一笑:“林婴一百多年就要杀他?”哈哈哈:“可见这世上不止我一个人交不透你,林婴啊林婴,你究竟长了几幅心肝?你和左宗主你侬我侬的时候,也像这样貌是情非吗?”
林婴一怔,扭头去看左辞,左忌微微一笑,默默攥紧了她的手。
苏清河脸色苍白,质问道:“婴殿下,请你回答我,令兄之言可否当真?你要杀我,因为什么?该不是我屡次求娶,你觉得我不配?”
蓝彩蝶哈哈一笑:“你当然不配!人家现在不仅哥哥做了神首,还有了左宗师的垂爱,又怎么可能看得起失去神佑落魄的车驰!”
“可是我方并没有失去神佑!”苏清河急切道:“我知道你对我存有成见,存有误解,我也确实被水月迷惑,险入歧途,可我族的先祖,正是你的授业恩师苏水镜啊!凭此渊源,就算你我不能亲上加亲,又怎么至于反目成仇!”
林婴叹息:“即便确有师傅的渊源,你也一直是我避之不及的人。”
苏清河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