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正欲摇头,外面的百姓之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既然公主的未婚夫死了,那她嫁给车驰也没辱没了她!公主你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也该为凌敬做点什么了!”
这个人一起头,更多的逼迫潮水一般朝她猛打,林婴心像刀割一样,一时间头疼的厉害,她不愿相信苏清河的话,可是看他刀口毫无反应,也明白他没有说谎。周围百姓好生吵嚷,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突然说:“我同意,我都同意,你们不要再吵了。”
“你?真的?”苏清河又惊又喜地望着林婴。
林婴闭上眼睛擦擦泪:“不就是离开凌敬吗?这里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你们不用逼着赶着,我走就是了。”
再也等不来左辞的地方,在哪还不都一样呢?
苏清河反应过来,林婴并不是同意要嫁给他,只是同意离开凌敬。不过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好相逼,林婴无论去哪,天涯海角,只要离开了云麓山,都早晚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林婴转身给三尊跪下,只说了一句话:“我已经向同门打听了欺师灭祖之罪名的来龙去脉,那个人叫做庄克云,在我刚入山之时做过我的教习,是我杀了他,没人冤枉我。请三尊将我逐出师门吧。”说完了磕了个头,又从怀里掏出几张写满字的纸张放在地上,南星知道那是她研究出来的消除尸灾的办法,鼻子一酸就哭了出来。
三尊面面相觑,长吾道:“这件事情一直拖延着,就是想等苏水镜亲审,你……”
你怎么没等审问,就直接承认了呢?
自请逐出师门的话,从此天下之大,再也没有一道屏障可以庇佑住你了。可是想到这里,他忽然反应过来,左道倾死了,林婴她还要什么护佑?她已经豁出去了。
“婴姐?”林怀玉不安地追问。林婴看也没看他们一眼,起身直接朝外走去,人群自动为她让出一条道来,苏清河急忙带人跟上,可惜没走几步忽然有百姓朝他们撕扯索要治理尸灾的办法,说公主已经交给你了,你不把办法留下来别想走。
纠缠中林婴独自走远。三尊对视一眼,长吾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