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吧,反正柳乘风很快就会无功而返的。”七星道了歉,左辞表了态,其他人就都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七星悬着的心也终于踏实大半,他上前几步又冲左辞诚心拜会道:“多谢左宗师大人大量。”
七星今天真是格外客气啊,左辞冲他微微一笑。云焕也觉得不同寻常:“我真纳闷了柳乘风那样捧着屎橛子给麻花都不换的主,怎么带出来你这么个知书达理的侍童。”
“我家公子自幼上山潜心道义,这才不通俗世凡情,我家老爷怕他耿直得罪人,从好些侍童里头挑中了我留在他身边。所以我最知道他人不坏,只是执拗如赤子。”
左辞点点头,没等说什么,几处洞穴齐齐涌出一股彻寒的腥风,袭在身上如刀刺骨。
“不好!这下面有变!”七星结结巴巴地凝望左辞,不下去着急,下去之后遇到麻烦自己又解决不了更加着急!真真急得抓心挠肝。
左辞瞳孔微微一缩,洞穴里似乎传来遥远的水流激荡的声音,但他仍然感受不到一点有灵之物存在的念力。
左辞纵身跳了下去。
“老左!”云不歇紧跟着也跳了下去,刚一落稳就开始埋怨,“这洞穴如此宽敞,你就不能派只狼下去充当耳目吗?”
“狼就不是钻地的东西。”左辞边走边道,“这么逼仄不适合躲闪和群战的地方,狼一进来就会担心腹背受敌进退无路,会特别害怕不安。在我们耳中现在这些微小遥远的声音,狼听起来也会觉得近在咫尺格外嘹亮。我硬要驱使他们靠近危险,他们也能靠近,不过这危险给他们造成的焦虑和心悸也都会随着共情传递给我,我和它们都不自在,还不如亲力亲为。”
“哎,这有一条岔路。”跟在后面的云焕指着与此洞交叉的另外一个纵向雪洞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