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这里幻象倏然消散,他从内景之中,满头大汗地清醒过来。
“公子,卦象怎么说?”
柳乘风看见七星,瞳仁慢慢聚焦,随即脸色灰败。
七星从来没在自家公子的脸上瞧见过这种表情,立即明白事情一定远比不妙还更加不妙,却也想不到究竟是怎么个不妙法。
“父亲尸身被盗,灵珠遭劫,难道顺其自然的意思,就是让我放任不管吗!”柳乘风恨恨地闭上了眼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七星不知怎么就接出来了这句话,“我就不信,那贼子能躲在这冰天雪地里一辈子不出?真不出,冻死他!这冰川峡谷千沟万壑,而且越北越寒,咱们东头追,他打西头跑,还不如去峡谷的外围设界等待,只要咱把袋子口给扎紧了,看他能往哪里逃。”
——前面的地方对于现在的你,是大凶之境。
……前面的地方……现在的我……
——现在的我,并不是最强的我!柳乘风攥拳咬牙,满脸倔强。
“七星,咱们走,但是记住,我早晚会回来!”
今天是柳乘风平生第一次因为遇事不决而起卦,虽然他没有像士昭君那样沐浴焚香、斋戒三日、虔诚叩问,但是仍然得到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