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不能自己。
“别哭了, 能不能别哭了!”石帆双手抓头发,一手抓下来一大把,林婴还哭, 他便又挠脸撕去大片的假连毛胡子。他每次易容都用一种特别强力防水的胶, 导致撕掉时,那种针眼密集的刺痛感极近真实,就可以掩盖掉他看见女人哭时候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别哭了!”
“啊!我要疯了!”
林婴极力控制自己,只小小声地啜泣, 石帆也不能忍受:“我让你别哭了你听到没有!你哥和你相好不是还都没死吗!”
“我、我又不是哭给你看的!”林婴哽咽道,“你转过去!你离我远一点!”
“你以为我想在这里看你哭啊, 我要不是答应了你那相好……”石帆恨恨地磨牙。
林婴一听他提起左辞, 心里更苦, 眼泪更像断线的珠子般不停滚落。
“公主殿下,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谢修竹有些局促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该回避还是该上前, 也不擅长劝女人, 就是觉得不问这句话心里很不安。
林婴轻轻摇摇头, 这个世界, 这个难题,根本没有人可以帮得了她。
叶咏诗紧随其后,也跟了上来,她看着林婴,无声地挪到谢修竹身后,神情忐忑。
谢修竹漠然而立,故意把脸别去一边不看叶咏诗。
叶咏诗香腮一紧,噗通跪下来:“哥,我知错了!”
谢修竹刹那面如寒霜:“你这是干什么?当着公主的面,逼我原谅你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串通好了在这唱大戏呢,你赶紧起来,收起你那一套!”
叶咏诗立即变换了一个方向,转给林婴跪下:“公主殿下,哥哥方才是真心实意挡在你面前的,是我自作主张撞开了他。其实我心里很感激你能将他带回来,但他死过一次,实在把我吓破胆了。在我心里,他最重要,在他心里,你最重要。对你不忠诚的人是我,请你不要怪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