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咏诗神色一动,不安地看看谢修竹又看看林婴,双手不自觉便抓谢修竹更紧,但是,她不敢多说什么。
“谢家只剩一个你,我如何忍心让公子赴汤蹈火呢?”
林婴道:“只需公子将令尊给你看过的地图与我们共情即可。左郎,烦你也将我的九转元阳功,同时共情给谢公子。这是混元一气功的基础,待你先练成了这个,我来日见到哥哥定让他把剩余的全部传授给你,我祝谢公子早日达成所愿。”
谢修竹心里一热。
其实林婴不给他,他也说不出什么,只能自己默默去找个地方勤修苦练。毕竟被谢家一路上护送过来的人,根本不是林婴,所以再巨大的牺牲也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此番倘若竹篮打水一场空,那就意味着爹娘兄弟全都白白送死,活下来的他究竟能不能考上云麓山也成了悬念,更别提报仇雪恨。
他其实没有多大信心。
他自己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水系很多地方他都参不破,也没有人指点。与同辈的云焕打过一场,他差人家好大一截,回家都不敢跟家里人说。
他明白对于大多数修士而言,修到一定程度之后,若不能顺利考入云麓山,那么此生的境界,恐怕也将永永远远止步于此了。
靠自修问顶的天才毕竟是少数中的少数。
“多谢。”谢修竹冲林婴深深拘礼,千言万语,只化做一句由衷的“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