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煎熬了很久很久,感觉血要熬干、头要想破,她也不肯停下,她一定要找到答案,这太重要了,这太重要了,这太重要了!仿佛听不见回答就会死不瞑目一般成了一个执念。
——“你恨我吗?呜呜呜……”
叶咏诗痛哭流涕,死死抓紧谢修竹的手。
少年修长的手,终于轻颤着,回握住她。
谢修竹红了眼圈,从小到大,他背地里揪辫子、下绊子给妹妹欺负哭了的时候,谢准都会赏他一通好打。所以一见她哭,下意识便左右观察了一下谢准在不在附近。
随即他才反应过来,爹娘他们,全都已经……不在了。
——就算在,也不可能因为叶咏诗的眼泪,再凶他一下子了。
谢修竹叹息一声,他感觉额筋暴跳,浑身酸疼,两只眼睛像是早就哭干的深井,稍有泪意便泛起烧痛。
他揉着眉心,试图缓解这份疼痛,同时闭着眼睛轻声反问:“……小诗,你恨我吗?”
叶咏诗几乎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本来你才应该是领主府的千金,结果却变成了寄人篱下的替身器皿。这些年我对你……我对你一点也不好,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