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罪。
“你这样,不太好吧?”林婴从小到大这方面都被教育得太严苛了,实在对她的行为有些接受无能。
他们这一族,是信奉乐羡上神的。
叶咏诗不及回答,外头忽然传来:“哗、哗……”的声音?
三人应声回头,立即看见谢修竹就站在外面的庭院里!叶咏诗惊喜交加:“我不拜一拜,怎知道这位神明对我更好呢!”说完提起裙摆欢快地跑到外头去。
左辞林婴迟疑片刻,也慢慢跟上。
谢修竹浑身上下完好无损,他手持着一把扫帚,正在打扫庭院里的落叶。
“修竹哥哥……修竹哥哥?”叶咏诗直到此刻才觉得怪异,可她无论如何呼唤,谢修竹都眼观鼻鼻观口,机械地重复着扫地的动作,对外在的一切竟无知无觉。
“他这是怎么了!”
林婴“嚓”地一声拔出修竹剑横在他面前:“谢修竹,你还认得这把剑吗?”
谢修竹木偶一般,一边打扫,一边僵硬地挪步向前,照样看不见修竹剑。
“他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医子吗?你的圣愈术不是可以医魂吗?快用你的灵力给他瞧瞧呀!”林婴不等去做,忽然有毛色各异的猫头鹰,从各个方向无声无息地朝这边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