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辞微微一笑:“我不太明白你为何最恨沈沉星?而不是你丈夫云锦呢?”
朱芸娘道:“他们两个我都恨!但是云锦已经遭了报应,我饶了他,闲言碎语饶不了他,他这辈子注定要因为比武作弊,对我不诚受尽白眼!
所以我眼下,要将心思用在沈沉星身上。”
左辞道:“他把你压在鬼市,又不是直接押给沈沉星了。”
朱芸娘面色一凛:“可是没有他沈沉星,又何来什么鬼市呢!里头那些藏污纳垢的肮脏勾当,还不都是托庇在沈沉星的羽翼之下!此贼不除,天下何安?”
左辞道:“你雄心倒是不小。”
朱芸娘一个头叩在地上:“只恨我一介女流,太多的事情有心无力!我还知道,祸害咱们北境几十年的土匪头子沈千秋,也与沈沉星、沈宽有着宗族血亲之缘。”
“什么!”这一点左辞万万没想到,虽然他们都姓沈,但是左辞从来就没把一个土匪和沈沉星联想到一起,此刻质问道:“你此言当真?”
朱芸娘赌咒发誓:“我在鬼市亲眼看见沈千秋率领帐下喽啰押送七大车的贺礼,给沈宽祝寿!沈千秋见沈宽,如同后嗣拜见族长。此言若虚,叫我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左辞拳头无声地攥紧,北境忍辱负重这些年,凌敬欺来也就罢了!毕竟左辞也杀过人家。再说永冻之咒牵涉其中,他也不想再动干戈,可是这不等于,别的人也可以趁他不在随随便便过来踩上一脚!
“我知道了。”左辞脸寒似水,“此事待我活捉了沈千秋,再来与你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