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无奈地闭上了嘴, 可是心里又很不安,这时候云焕终于忍不住了:“这么说,她真的是死门啊?”
左辞林婴:“……”
左辞看着他们兄弟, 一时无言。
云铮焦躁地跺了下脚,他再也忍不住了:“那她既然是死门,咱们还围着她兜什么圈子?怪不得从打她来……”
“闭嘴!”左辞寒着脸斥责一声, 他万没想到苦心埋藏的机密最后居然会在他们哥俩的嘴里捅破, 看来刚刚趁他不在, 有人背地挑唆。
云铮悻悻闭了嘴。云焕砸么一下嘴皮, 不干了:“不是,你凭什么让他闭嘴啊?你以为他不说别人不知道吗?这里最后知道的就是我们哥俩了!全程跟个大傻子一样。”
左辞哼了一声:“你以为你现在不是大傻子?那我问你,为什么大家全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但却谁都不肯说, 偏偏背地里拱火串辍你来说?”
“那是他们怕你。”云焕倔脾气上来梗着脖子冲左辞道, “我不是不怕你,我知道你能耐,但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要为了护她宁肯把我们都搭上?你知不知道整个北境心心念念盼了你多少年, 我们听你的话熬着、忍着,可是你在干什么?你在外面风流潇洒好不快活!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林婴微微偏过了头, 她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她一直都想和左辞分开, 偏偏……
就听见左辞笑了:“你冷静一点。”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仿佛永远都不会发脾气, 可说出来的话着实让人浑身发冷, “我记不记得自己是谁不重要, 你们长大了, 有主见, 这挺好的。但不管我是谁林婴都是我妻子, 你们只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我允许你们不拿她当长辈,就像过去许多年早当我也死了一样。但你们想杀了她解决问题,我是绝不会答应的。”
明明是温和略低的声音,轻吟缓叙,却令整个气氛仿佛结冰了似的。
林婴不知怎么就突然冒出一句:“左郎,你体内的火魔会令你不知不觉心绪暴躁,不知可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