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媚红着眼睛:“人都死了,你现在说佩服,还有什么用。”
云焕挠挠头:“一码归一码,这次他是被他爹连累了,再说叶谢两家之恨,只能他们自己决斗解决,这个别人不能下场的。”
“就算下场,也得他们打完了之后,另约时间。这是武修之间的规矩,所以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了。”云铮的语气也颇遗憾。
周小媚听不得别人说谢修竹不好:“黑纱做人做鬼加起来好几百年,谢公子才修行几年?技不如他是正常的。可惜了谢修竹谦谦君子,就这么……”她说到一半哽咽说不下去。
林婴道:“你们当真亲眼看见他死了?”
念起谢修竹死时的惨景,周小媚看着林婴,忽然脸色一变:“都是你和你哥!用什么混元一气功把人哄到这里送死,你、你们真是太狠了!”
“他不来这里照样早晚躲不过,谢老明知这一点,才着急求得神功加速精进。林宴没逼他,这都是你情我愿的。”左辞淡淡道。
听他说完,云铮云焕无声地对视了一眼,他们早就觉察左辞对林婴,甚至对整个林氏的态度有些暧昧,他从来没有坚决地站在反林的立场上,这让二位兄弟,心底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左辞根本同他们不是一条心。
周小媚闻言讽笑了一下:“何止你情我愿,简直是到死都对他们感恩戴德!这么多年林宴能不知道黑纱的存在?他不帮谢家将其剿灭,而是任由这个威胁敲打着谢准的心,将他压抑够了,再抛出这样的橄榄枝,谢准岂能不抓紧机会拼死一搏?”
林婴蹙眉:“鬼的来路一向保密,我哥也未必就知道,黑纱便是叶清欢吧。”
周小媚冷笑一声:“别再掩耳盗铃了,入过他梦里那么多次,他一点没察觉?”
林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