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风头痛欲裂, 他觉得和蓝彩蝶实在讲不清楚道理,便心急如焚地转身指着全地所有人道:“现在都能听见我说话了吧?蓝家的人呢!你们家女儿寻死觅活你们管是不管!”
“好哇,你想把我打发出去, 反正我死在蓝家人手里就与你无关了!好, 你放开我,我死远一点不碍你的眼就是。”
“求求你,别哭了!你好歹也是云麓山上的修士,怎么老是想着死啊死的!你难道不觉得, 人活一辈子只要五行登顶立于至高,便没有什么风景不会收归眼下, 你何苦一叶障目为了这点事情……”
“那我要是五行登顶立于至高, 我也能将你收归眼下吗!”
柳乘风:“……”
蓝彩蝶哭得眼睛红肿, 满脸泪珠, “你怎么哑巴了, 你倒是说话呀!我要是五行登顶了, 到底能不能将你也收归眼下!
如果不能, 你就少给我画饼。我活了这么多年, 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还用别人教我吗!世界上的确有很多人, 拂开障目的枝叶是为了攀登巍峨的群山,而我翻山越岭,却是为了摘下眼前这根狗尾巴草!如果我摘不下来,那我为什么要翻山越岭……呜呜……”
柳乘风:“……”他还没来得及在平生第一次被人比喻成狗尾巴草的惊慌失措中醒过神来,蓝彩蝶已经连珠炮似的继续哭诉道:
“再说我都已经翻山越岭了,你这条该死的狗尾巴草不但不给摘,还要给我讲这些没用的大道理把我哄回山上去。
你拍着良心想想,我这辈子没遇见过你也就算了,我遇见了你,你倒是替我找一个比你英俊潇洒比你武功高强比你招我喜欢的人来替啊!你那么能耐你都找不到,你让我去哪里找啊!你别管我了,你别怪我在你身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