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这一点,林婴心里愈发苦闷,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触摸到了两人之间的边界,从今往后,他们之间,怕是只有可能向远,绝无可能再近了。她克制住满腔的关切,捧着受伤的心转身,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左辞。
同时她也后知后觉的,观察起周身所处的环境来。
重黎突然上前,在林婴面前单膝下跪,连带着当时祭坛上被一起带过来,那二十几个吐火罗人也一起下跪,右手按在左胸前,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林婴下意识微退两步,知道和重黎说不通,便回头去看陈晓晚。
陈晓晚眼神躲闪不定,因为害怕林婴质问马上闪躲着她,雷小虎道:“陈晓晚!你怎么没被定住?你为什么劈开祭坛?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你快说啊!”
陈晓晚满脸为难,但还是急忙施手给几位师兄解开了定身术。
陈圆一把拧住陈晓晚的衣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陈晓晚一副挨打立正,既不申辩也不讨饶的架势,任由陈圆抓着自己,皱着浓眉脸色古怪地回道:“不是我不说,说了你们也不懂。”
“你!”陈圆轮起拳头照脸砸去一记,将陈晓晚打翻在地的同时骂道:“我们把你当兄弟,你把我们当傻子!”随即就听地上:“咳咳……”两声,程师傅,好像要醒了?
几个徒弟呼啦一下围绕了过去,扶身的扶身,拍背的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