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过来一个土著女人,躬身对着林婴叽里咕噜几句。
陈晓晚道:“她说让你随她去沐浴,这是见大巫之前的礼仪。”
呵,林婴起身道:“这礼仪竟只我一个人需要遵守?看来大巫真是毫不遮掩奔我来的。”说完便起身随那女土著去了。
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蓝紫沐道:“对呀!我也想洗澡,凭什么只让林婴一个人洗?”
大伙看着陈晓晚,他一边吃东西一边说:“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随即他手腕上的伤口就开始蠢蠢钝痛!陈晓晚一惊,手中的吃食都抓不住掉了一桌,他立即起身,疾走时腿还在桌角磕了一下,陈圆等人吓一跳:“怎么了你?”
“你跑什么?”
“我肚子疼!我上茅房。”陈晓晚边说,边闪身没影了。
蓝紫沐立即不吃了,道:“这里的东西是不是不干净啊,你看他疼出了一头的冷汗。”
拐角处,陈晓晚靠在山壁上大口呼吸,他当然不是真的拉肚子了,此时,他低着头,左手持着一把刀,运送灵力,此刀迅速被烧红,然后嘴里咬着一根木棍,狰狞着面目用火红的炭刀去挖自己右手腕的伤口!随着一缕白烟飘飞,瞬间传出刺啦的血肉被烫焦的声音,陈晓晚苍白的脸上有汗珠大颗大颗的淌落,左辞看着都替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