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辞:“你到底何出此言?”
柳乘风哼了一声:“这些人嚷嚷半天,都吵着闹着跟林宴不共戴天,但是细算起来,谁能比你更恨他呢?你在他手里,国破身亡!你接近林婴,难道不是为了找机会报仇吗?”
左辞:“……”呵呵,“多心了。我要报仇会直接去杀,绕这么大一圈不嫌累吗?”
云焕鼻青脸肿地爬起来:“你踢我干什么!”
“告诉你谨言慎行!”左辞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猜林宴给自己新换的那个替身会不会就站在你身后!”
云焕一听,霎时之间遍体生寒,他与云铮互相对了下眼神又同时以背相贴,四下观瞧。可是一个人若是披了另一个人的肉身,又如何能是肉眼可以戳破瞧清的?
云焕手心都是汗,想到这一层,也是觉得有些可怖了,忍不住喃喃:“对……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如今只觉得草木皆兵。
“我看未必,林宴怎么可能藏在这里盯着我们?我若是是他,此刻一定会和妹妹待在那个最安全的阵心里。”柳乘风道。
林婴已经和林宴在一起了吗?
左辞忽觉得心底一沉。
柳乘风始终关注着左辞的动向。
“想知道他在干什么吗?”黑纱在侧幽幽的说道。
柳乘风看他一眼,明明想知道,却不肯开口问。
“牵丝显魂术。”黑纱道,“这就是我说,众人的生死全系他一人身上的原因,咱们很快,就可以找到生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