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视之中,黑纱笑吟吟地,将目光定在了柳乘风的身上。
那眼神,似乎无声的在向所有人宣告,这禁术的来处!
柳乘风再怎么迟钝于俗世俗情,也终于在这一道道含锥带刺的目光中,体味出一丝不妙来:“黑纱!你什么意思?”说完他马上想起来,就是在自家的藏书阁中,他曾经亲眼看见过这样一本无名的禁书,甚至在他企图复活林婴的时候,还曾对着叶咏诗施用过其中一二!
“这禁术?难道是家父所创?”柳乘风问完,在场之众看向他的眼神瞬间都变了。
不知是谁,小心翼翼地说出:“我听说……林婴公主死后,云中君曾经试图用禁术复活她……”
旁人惊问:“真的假的?”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听说。”见那么多人看着,这人脖子一缩急忙隐迹。
“可不是都说,士昭君一生绝不收徒,就连唯一的儿子也什么都不教吗?”
柳乘风一一掠过众人精彩纷呈的脸,不禁失笑。
这一刻,他再次于内心深处,庆幸自己所修的无情道。因为修习无情道,从小到大深居山林,不理俗事,所以当初他启动禁术想复活林婴的时候,理智得近乎冷血,并未感觉到一丝一毫的不妥。
可是如今,经历了一些生离死别,看到了一些人情冷暖,尤其是谢家惨剧刚刚在他的眼前上演,纵是柳乘风,也再不能说出什么‘祸水东来西引,被牺牲者总是小弱’这样的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