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准你灭门夺子之后, 竟然还堂而皇之的鸠占鹊巢!你要不要脸啊!”
“你名不见经传,究竟是怎么,过了最佳的结丹之期,以垂暮之姿突然成了水系顶修的!你倒是说呀!”
声声逼问, 如刀凌迟。
“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黑纱玩味地反复品嚼着这四个字, 笑听江湖人士对谢准的唾骂:
“谢家真是绝了!我呸!还他妈响当当的大领主呢!原来就是这样爬上高位的!”
“简直丧尽天良!”、“谢家该有此报!”
叶咏诗被扼住脖颈说不出话, 眼睛看着润玉不停的流泪, 可是润玉只是微低着头, 并不看她。
“爹你松手!放开她, 不要一错再错了!”谢修竹红着眼睛去撕扯谢准的手, 他心里其实一团乱麻, 他也知道此仇之深, 想必非死无解了。但是就算去死, 去赎命,也不能在临死之前再伤害叶咏诗一星半点了,这就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退下!”谢准猛地冲儿子吼道,“你爹还没死,这里轮不到你出头!叶清欢,欠你的只有我谢准一个人,今日我将老命交给你,只求你放过我的妻儿弟子离去,这丫头是叶氏留在世间唯一的骨血,你也不愿意眼睁睁看她与我同归于尽吧!”年过花甲,声名涂地。谢准已经豁出一切只求能保全谢修竹了。
左辞叹息一声,简直没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