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准,绝不甘心!
“几十年的恩情供养,本是无以为报的。谢准你可知道?若不是公主有灾时,你立马将我诛魂夺舍以求立功,我还身在梦里对你感激涕零!
你可知道,如若害病的是你一家三口,轮到我叶咏诗割肉喂血做药引的时候,我原本也是绝不迟疑的!你、你骗得我好苦!”叶咏诗说着说着泪流满面,在场之人也无不动容,就连左辞这个不怎么爱动感情的人,都缓缓闭上了眼睛,默默叹了口气。
“往事不可追。”谢准冷冷道,“你非要追,我便不妨告诉你:叶咏诗,你是罪臣之女,本就不该活在这世界上!因为与公主八字相同,这才偏得一命,金尊玉贵的偷生许久。你就算不感激我谢家多年的养育之恩,也该对公主感激涕零才对!如今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却要恩将仇报?你把公主弄到哪去了?”
谢修竹听得都惊呆了:“爹……?”他忽然觉得父亲陌生可怕了起来!难道他这么多年里对叶咏诗所有的嘘寒问暖,关心备至,全都是虚假的!是他演出来的!
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突然之间就变成狼心狗肺的东西了。
叶咏诗气得浑身轻颤:“谢、谢准,你不是想要公主吗?我早就想将她还给你了!”左辞微微一怔,马上凝神去看,却发现原来叶咏诗是解下了腰间的拘魂瓶,将瓶子用力摆在了谢准面前。
“我和你从此、从此……”叶咏诗哭得不能自己,嘴里的话断断续续,从此怎样?终究没有说出口。
左辞……
就听云焕忍不住嘿地笑了出来,并跟云铮挤眉弄眼,意思是说:这帮傻瓜还不知道瓶子是空的,真正的林婴早已到了咱兄弟的手中!
左辞马上撇开脸,假装不认识他们俩。
谢准迟疑片刻,立即抢过瓶子哆嗦着双手,砰的一声拔开瓶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