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宴在这里耗尽灵压不惜身死,究竟留下了什么?
“大哥,道分叉啦?咱们该往哪里走?”陆续又有江湖客被难在了这里。
“随便走呗我哪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去年你不是来过吗?”
“去年我来的时候光顾着低头采草了……哎呀不对,怪不得我从刚进来就觉得好邪性,我记得去年来的时候走不几步,直接就是一面断崖,大家伙再悬崖边上上下下的挖采无根须,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摔死的!根本也没有这么平整的路和这些分叉口啊?”
“请问兄台。”左辞笑着靠近,“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没有引路人,不知道这无根须,到底长什么样子?”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随手抓起一把草说:“就长这样子,遍地都是。”
左辞接过来,发现这草长得浅灰色,摸起来跟蓉绳似的,也不放叶,也不开花,他从来没见过,可还不等细看,就见这草在他手心里化成了一滩猩红色的粘稠草浆。
左辞:“……”
“这草采下来,必须马上装入蓝家特制的背宝囊里,否则就烂了。”那人道:“唉,瞧你这样子也是没有背宝囊的人,我匀给你一个吧,今年多好,连采草都不用下山崖了,就怕有命采草没有命拿银子回家。兄台,我叫刘野,多个朋友多条路,你揣着这个炮仗,如果找到出路,你千万知会一声。”
左辞接过来:“我叫左辞。”
两个人便算认识了。
他拿着背宝囊看了看,外面就是布做的还缝着背带,打开以后里面多了一层丝绦编成的网,伸手摸上去,像是某种草撕成的坯子晒到半干那种手感,这都是什么?
林婴一定认得。
左辞采了一株无根须装入背宝囊,又将背宝囊放入储物戒。既然表面上看不见林婴和谢老的踪迹,说不定她们已经进入了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