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辞坏笑:“认识我之后心有归属,也就不那么爱打扮了?”
“你?”林婴自知说不过他,“你再不共情我走了。”
左辞马上将人拉住:“别别别,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咱们忙正事还不行吗?”
林婴本也不是真的要走,左辞牵着她的手四下观望, 她也就别别扭扭的跟从着他。共情若想不被打扰打断, 是该寻个偏僻安静的地方, 很快, 两人看准了一块背风些的草坡,可没等走近里头竟突然站起一个人来!
两人立即顿足,林婴马上认出:“是你?”正是一直坐在庙门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位散修。
他似乎也很尴尬:“这个地方让给你们了, 请便。”说罢匆匆离去, 林婴联想到他彬彬有礼,又在一夜之间被驱逐两次,脱口道:“不用的,既是你先, 我们可以……”
“我什么都没看见!”那人摆手之间便逃也似的不见了。他不加后面这句还好,加上以后林婴马上想起自己方才就在这附近同左辞又哭又笑, 又跑又抱的各种囧态, 一定都被这人看了去, 马上闭了闭眼睛。
幸亏是在假扮夫妻!要不真是丢死人了。林婴小心翼翼去看左辞, 发现他脸色阴沉。目光正在草坡与河滩之间打转, 对林婴说:“此人修为高深, 这么近的距离之内藏了一个人, 我竟一点都没有发现。”
林婴这才意识到, 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也是捏了把汗道:“幸亏他是正人君子。”
左辞道:“此人来路不明, 还是别太先入为主了。”
林婴点点头,便多了一个心眼,共情之前,还是先用个八方通灵符探一探四周比较稳妥,于是行动起来。
左辞割了一堆草铺垫在地上,回过头时,已经晚了,林婴散出去的灵力早已覆盖四野。
她先看见破庙里面,李鸿翔等人困得哈欠连天,宁肯头悬梁锥刺股也绝不睡觉。周小媚拖着伤腿咬牙切齿地爬上了香案,中了恶诅痕的女孩正坐在床上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