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不知道左辞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进去之后,果然废弃多年,四下里蛛网缠结,地面和香案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土,墙角堆积着鸟粪,地面遍布着狐鼠穿梭的踪迹。
倾塌的神像已经辨不出究竟是哪一位神明了。
左辞四下看看,扎了捆野草扫去香案上的灰尘。
林婴觉得他可能打算在这里住下,便也出去扎了捆野草开始打扫。灰尘太厚了,其实怎么扫都扫不太干净。差不多的时候,左辞又割草铺垫在地上,林婴默不作声的照着他正在做的事情去做,很快地面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左辞说:“我出去打猎,麻烦婴婴生堆篝火,等着你相公。”
林婴一路上都在与他以夫妻自居,可是如今没有外人,他竟然还把自己当做相公,称呼她‘婴婴’,她心里热乎乎地“嗯”了一声。
有些窃喜、有些享受、有些不安、有些忐忑,但又要装作没怎么在意的样子,直到左辞出去了,她才暗暗嘘了口气。
心底都是酸涩的甜意。
她决定再等久一点,与谢家汇合之后,再和左辞分开。
所以余下的相处变得愈发珍贵。
想着这些的时候,她不仅生了堆篝火,还打开储物戒指认认真真挑选一会,将一床崭新的被褥取出来铺垫好了,瞧着并排摆放的两个枕头,觉得不对,将枕头拽开一点距离,更像欲盖弥彰,变得愈发别扭。
太亲密了,简直就像真正的夫妻即将同床共枕了一样。
可是床铺就这么大,她总不能让左辞睡在地上。
地上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