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包完了这些点心,又看着满桌菜肴,左辞由衷道:“殿下我们时日长着呢,饭可以一口一口的吃,日子也要一分一秒的过,你千万再别这样……隆重了。”经历过贫瘠的日子,浪费就会觉得不安。
林婴看着即将要扔的东西太多,也知道浪费不好,低低的:“嗯。”了一声。暗自回味左辞的话,心里漫开酸酸甜甜,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来。
“差不多就行了,我去结账。”她怀揣着雀跃的心事转身出了包间,直到对上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服色,才恍然惊觉自己忘带帷帽了,立马折回。
左辞问她:“怎么去而复返?”
林婴边戴边压低声音:“这店里有我山上的同门!”
“认识吗?”左辞停下了动作。
“不认识,山上同门成千上万的,我哪能个个都认识。”林婴说完转身,“我在下面等你。”
左辞出去时,就看见酒馆大门口,林婴独自一个站在左边,三个云麓山上的修士站在右边,隔着门偶尔瞧林婴一眼,然后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窃窃私语的。
左辞过来执起她的手:“走吧。”
林婴被他掌心的热度一烘,感觉热意瞬间从手心传到了脸颊上。
芳心乱跳。
她暗呼一声要命,怎么跟他拉下手,都与跟别人拉手的感觉不一样。真是白修了这么多年的无情道。
幸亏带着帷帽,左辞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