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黑衣人围剿过来, 都被左辞轻轻松松打趴在地了。既然林婴想管这桩闲事,那么其余的一切都不必她亲自动手。
林婴留心这些黑衣人的招式动作中, 越看越熟悉, 她突然上前扒开一人的面纱, 分明不认识, 却佯装笃定地诈道:“我认识你, 你是通天教的人!”
那人比她更加惊悚十倍的样子:“公主?你不是死了吗?”
可以确定他就是通天教的人了。
林婴道:“你们在干什么?这对母子犯了什么罪?”通天教中人是帝君近卫, 向来只听林宴的指挥。
“他们假传圣旨!”那位修士道。
林婴马上将目光递过去:“这妇孺和孩子是何身份?”连她都不认识的人, 哪有机会接触圣旨?
“公主殿下!您不认识我了吗?”妇人跪爬过来, “我是勇毅王林夕的遗孀, 我儿林怀玉,当初还是殿下您亲自赐的名啊!”
林婴被她这么一提醒,猛然想起,皇亲国戚之中,是有这么个人!
林氏子孙凋零,林夕算是旁支的旁支,十几年前就连林夕也壮年死了,归属于他的封地按照祖制要因为后继无人而收归国有。却没成想几个月后,林夕的遗孀突然敲响闻天鼓,她肚大如罗,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皇城,又是怎么爬上高悬的鼓架。她声称自己肚子里是林夕的遗腹子,丈夫死后她被剥夺财产赶出家门,一路边要饭边告到皇城来!还在审案中途过分激动,破了羊水当场分娩产子。
整个凌敬皇宫里,连个产婆都没有,换做寻常妇人,不因为陌生的境况慌乱无措,也会因为头胎难产而吃尽苦头的。但是那妇人竟如此硬气,她不仅生了下来,还在生完片刻之后,就要下地走回厅堂接着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