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心底瞬间又是羞愧、又是恼恨,随即又生出浓浓的自鄙自厌来。
她不能破戒。
她不可能破戒!
她清心寡欲两百年了怎么可能破戒?一定是魂态时候用过左辞的阳气,害得自己灵息不稳,这才波动了凡心。
对,一定是这样,此刻内息不纯,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找回从前静观天下的自己,很快就会好了。
林婴闭上眼睛运行内丹,企图平复身体里不合时宜的悸动,压制沉睡多年忽然苏醒,在血液里蠢蠢欲动的春潮,几次呼吸之间,她玉面终于慢慢恢复了颜色。
左辞觉得自己下流极了……
怎么能在林婴身处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里,他心思竟还能歪到了那边去。他也在隐忍,在用力克制。他不确定林婴是否……觉察到他的反应了,如果觉察了,会不会觉得自己轻薄无礼?他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半晌不敢看林婴,终于慢慢调匀了呼吸,恢复了颜色。
左辞道:“你都把我的腿压麻了。”声音微微暗哑,但又佯装如常。
林婴这才敢去看他,微弱的光影下,他脸上带着朦胧的异色,但坦然的眼神又不会让人觉得他下流,林婴老老实实道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急忙将腿从他掌中抽了出来急于离开,哪知她起身太猛,站起的瞬间又一头栽了下去!
幸被左辞揽住腰身,自后面将她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