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只至轻至重的蝴蝶。
左辞不自觉便唇角牵起,他沉浸在她的注视里,甚至没有觉察到,已经通体无碍,为何林婴还要运行那么久的内丹。
“怎么样?”左辞听着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在问她,“身体可还一如往常吗?”
他在用语言欲盖弥彰。
以为这样就有理由继续大胆地看着她,无论距离多近也不会令她觉得冒犯。
林婴样子很失落,还好她说:“并无大碍。”
否则左辞会误以为她哪里不舒服。
思虑了片刻,左辞道:“我听说,被这定魂针封住的身体,三魂七魄必有一缕不离,肉身会处在一种假死的状态,一直沉睡下去。当然,必要的时候也可以随时随地用一些方法将其唤醒。”
林婴眼神微微波动:“你是说,做下这一切的人本就留了后手不曾做绝,就算没有化形丹,施术者也有办法叫醒我?”
“对。”
她从来没有真的死去。
所以柳乘风的禁术才会对她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