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里的瓷瓶亮出,沈宽的眼睛随之一亮。所有的人一齐看向她。沈宽盯着瓷瓶,眯了眯眼睛:“小姑娘,现在对你刮目相看还来得及吗?我最喜欢你这样有话好好说的人了。”
“解药呢?”林婴直视着他。
沈宽沉吟片刻:“被我留在永夜谷了。”
林婴:“那你回去取吧。”
沈宽:“本是义不容辞的,可一来一回,恐怕要误了最佳救治的时辰。”
“长年!”长年掌尊突然坐不住向下栽倒,幸被长吾扶住,可是他周身七窍之中,已经溢出了一屡屡浅淡的魂烟,长吾捂住嘴巴,就顺着两耳冒出,捂住耳朵,又顺着口鼻流散。
“真可惜,留给掌尊的时间不多了,我诚意邀请姑娘带着仙丹和师尊陪我走一趟,到了地方先喂掌尊吃下解药,让你亲眼看着他没事了,再将你手里的仙丹给我,如何?”
“卑鄙无耻!殿下若去了岂不任你宰割!”无数的小辈都被捆成一堆,瑟瑟发抖,南星身在其中,虽然自己生死未卜,可眼看林婴将要置身到更危险的境地,仍旧忍不住替她挺身一呼。
一旁的云萝责被她这种疯狂又自不量力的举动,吓到彻底缩去阴影里。
林婴遥望她:“放心。”
长吾:“不行!老夫尚存,这里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出风头!”
林婴:“那就烦请掌尊,暂时不要把我当成小辈好了。”林婴竟敢直视长吾掌尊!还敢顶撞他的决定!长吾刚要发怒,却被长春阻拦:“儿孙自有儿孙福,依我看,就按丫头说的办吧!”
“你……”全场也就长春示意,长吾还能听进去几分:“而且我想,诸君也都是聪明人,又怎至于在完全利己的情况下还要背信弃义、伤犯我那醉了一百多年不醒,对他们毫无威胁的师弟,还有我这柔弱不能自理的徒孙呢?伤了他们很容易,余生都活在一国两教的追杀里却不那么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