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沈宽对打一处时,无论灵力还是体力都敌我悬殊,可她虽明显不敌,却仔细招架步步为营,沈宽边攻边道:“用不用暂时休战先吞过仙丹再打?小心折了你的美人腰。”
林婴目光凛然:“三尊尚在,你怕自己猖狂太久?”
“哈哈哈……原来你在指望他们。”沈宽笑道,“他们若是顶用,还至于任我攻到这里?!”
说话间,整片侧墙都被外力轰塌了,林婴闪身急避。
“住、住手!”一只妖奴,一手抓着轮椅上老者的头发,另一手则横刀欲割他的脖子,“再不住手,长春掌尊可要死在这里了!”
“跟你说过多少遍那是长年!我才是长春!”说着掌风劈来,妖奴推着轮椅绕圈跑:“老不死的你活腻了,再打我真杀!” 轰地一声,又塌了一面墙。
“师尊?”林婴冲出去一看,轮椅上稳如泰斗的长年掌尊,正打着呼噜,口水滴在架到脖子的刀刃上,对眼前的处境无知无觉。
钩镰刀紧随其后,裹挟着冷焰一个回旋,直接劈裂了脚下的土地,林婴刹住身形,沈宽则缓步逼近,自烟尘中凸显出他扛着镰刀走出废墟的高挑身影来:“我让你走了吗?”
长春道:“没人让你来,你不是也不请自来了吗?”倏忽朝沈宽轰来一掌!
沈宽挥刃迎击,两股灵力如波相撞!并在交汇的瞬间轰然炸开。
长春的灵压粉碎性地鲸吞过来,如同泰山盖顶,带给沈宽窒息一般的压迫,那一瞬间,他仿佛感受到自己灵魂都在颤抖,这灵压恐怖如斯,不仅沈宽感受到了,所有正邪两面的修士都被波及,修为浅些的心神摇撼,没有道行的小鬼就地化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