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凝视着谢准,不动声色。
谢修竹一跺脚!恨道:“爹你这是疯了吗?这等死罪,还敢为她求情!”
谢准贵为一方领主,竟低三下四地上前恳求道:“老朽教女无方,她本来家里养着好好的,前日被花盆砸伤了头,神志不清之时又被江湖妖人蛊惑哄骗了去,不知给她施了什么邪术,这才会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冲撞了帝君……”
陆大人愁眉苦脸道:“领主大人,这你跟我说不着啊?你不要难为下官……”
谢准深鞠一礼,呼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求陆大人千万通融一二!容我片刻,老朽就是拼了一命,也要换回这个孩子……”
谢修竹急吼吼又恨又恼,指着林婴骂道:“我爹刚刚进宫面圣,致以哀思。转个身的功夫你就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来,帝君会怎么想?害人精,我全家要被你这祸害坑死了!”
林婴居高临下看着他,仍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她越是这幅样子,谢修竹就越怒:“这个该死的害人精!爹你别管她!爹你回来!”
谢准进宫去了,谢修竹想追,被谢家修士连拖带拽地按住,七嘴八舌地规劝:“公子不可冲动。”
“公子冷静一点。”
“公子事已至此小姐身份肯定瞒不住了,由着老爷进宫分辨总比日后被人查出来好,你稍安勿躁啊公子!”
……
左辞不理他们,令那云雀“啾啾”一声,展开翅膀应召追逐谢准而去。
穿过白帆飘荡的宫闱,谢准直奔偏殿,帝君仍然坐在帘后喝茶,直到谢准行了叩拜礼,他才挥退众人,亲自走出,伸手将他虚扶了起来。
“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