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谢准收养恩人的孤女,为何却不肯答应将她嫁给自己的儿子?就是因为这孤女背后另有安排,不是他能擅自做主的。
再比如左辞林婴缩地到了邺城,谢准随后带人来追,可是他怎么追的?尾随着耗散的灵流也该追去邺城,邺城通往皇城的这一断两人未动灵力,可谢准却不偏不倚的在皇城门外守株待兔,可不正是料准了林婴一定会来皇城吗?
他一早就知道林婴的身份!
给林婴弄死换魂这种事情,虽然谁都可疑但又似乎都难在这种境地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但主使这一切的人倘若换成林宴,那么这桩复杂难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林隐鹿究竟为何如此?
周天子站在囚禁林婴的内殿隔间,云雀落在窗子外面歪头理毛。
帝君隔帘高坐,轻撩茶盏。
帘幕内依稀透出来的轮廓,正是左辞最熟悉不过的那个身影了。
八百年前的仙京之主乐羡上神,如今的凌敬之王,也是他的死对头:林宴林隐鹿。
是他做的局?
他到底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将我逼到苦寒之所,又稳压车驰苏氏,什么样的大事值得他如此大动干戈?连自己妹妹也往死里耍?
林宴喝了口茶,幽幽道:“不出所料。”
周天子道:“还好帝君早有先见之明,提前做出仿真的法宝,这才堵住了悠悠众口。”
左辞:呵。
谢准诚惶诚恐再度叩头:“帝君,老臣这就将公主接走,绝不容她再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