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左辞积极主动地买马套车去,林婴趁他不在,起身偷翻他遗落在桌上的袖囊。
——一点能猜中他身份的法宝事物也没有。
一个做工还算精致、但样式稍显老旧的发簪,也不知道是哪个旧情人的。
然后就是银票还有几十块普通的饴糖?左辞这么爱吃糖吗?林婴也扒开一个塞到嘴里。
最后只剩那个破罗盘了。
他分明随时随地都能买来一个精密的新罗盘,为何一定要宝贝着这个破罗盘呢?
林婴伸手的时候,那罗盘指针正正道道的指着自己。
可当她将罗盘拾起来想要看个究竟时,罗盘的指针突然一偏。
鬼使神差的,林婴顺着指引站到窗前,看见左辞在后院里套车,又牵着马车走到门口付账,随即出了后门绕客栈一圈,是来前门接自己的。
罗盘的指针始终随他在动。
眼看就要转到正门的方向了。
林婴急忙将左辞的东西收整好,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昨晚没睡好吧。”左辞推开门道,“眼睛下面都有青影了。”
“是么。”林婴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左辞则将被子抱了出去,将马车里面铺垫得软软,供她躺在里面:“路上再睡一会,到了皇城我会叫你。”
“好。”
——竟然还挺妥帖周到。
林婴佯做迷糊地委身马车闭目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