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素诺了一声也走了,房间里便只剩下她一个人。
都说茶水提神醒脑,她却越喝越觉得困倦难支,不知不觉,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天昏地暗,林婴其实自觉并没曾睡实,仿佛飘飘忽忽像踩在云彩上似的走了一段路,甚至还在心底反复想着,哥哥怎么还不来啊?怎么突然冷飕飕的?这帮不长眼的看我睡觉了,竟没人替我盖上被子吗?
可是她想爬起来,想叫个人伺候,却一时醒不起来。
突然隔着眼皮儿觉察出忽明忽暗的闪电之光,紧跟着轰隆隆的雷鸣证实了处境,一阵邪风吹过,打在人身上有些瘆得慌,身下又冷又硬,谁铺的床啊好像没长手。
更渗人的是,林婴还能听见自己头顶有一铲一铲的刨地声。
共情结束。
分开后,两个人都是久久无言。
左辞回味了半天:“杀了你,谁能得利?”
林婴想了想:“……也无人得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