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辞:“!!!”他暗暗把乍一看时的蔑视收回,觉得柳乘风这孩子好有趣啊!
林婴看着柳乘风,感受着四面八方朝她投来海一般没顶的尴尬,心底竟还生出一丝遗憾——怎么这番话竟然是对着我不是对着蓝彩蝶呢!我造什么孽了!
“公主你听见了吗!帝君你听见了吗!”使节乐得蹿起老高,指着柳乘风道:“这就是天意啊!”
林婴挤出一丝笑,瞧着那位使臣,悠声道:“大人糊涂,那是他的意思,怎能混为天意。”
使臣一惊:“公主你已经、你竟然已经痴心至此了吗?”
柳乘风蹙着眉,一本正经道:“贫道的意思当然不是天意,自古以来除了那位天诛地灭的狂徒左道倾,谁敢自比为天?我不过既有清明的志向,便该做主自身的追求,还望公主不要执迷不悟了。”
“你的追求。”林宴靠坐回椅背上,单手架着扶手,高冷莫测地望着柳乘风,幽幽晃着酒盏道,“很好,不愧是柳士昭的儿子,怪不得你能入了婴婴的眼。”
林婴脸上笑容已失,暗气林宴既然做戏,怎不派人提前跟那木头串串话!害得自己这般丢脸。就听林宴又道:“天下人崇敬玄门,连本王也是从玄门里面走出来的,你想一直攀登,怎么攀登都行,谁也不会阻拦你。”
到底是不能当众撕破脸。
“谢帝君。”柳乘风道,“柳某避世已久,入了宫门登至此间,虽感念帝君的抬爱,然我……”
“你走吧。”帝君单手哄苍蝇,若非碍着他父亲的颜面,以及车驰使节的眼睛,恐怕早就踹翻了酒案直接把不识好歹的柳乘风扔出宫门去了,柳乘风却似乎并未领受到帝君的不快,躬身:“贫道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