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节迫切地向她表述着苏清河王子对她的思念和爱意,衷心希望公主可以回心转意,劝了能有小半个时辰,林婴只是微笑,最后觉得差不多该结束话题了,便用眼神穿过厅堂上蹁跹胡璇的舞姬,定到柳乘风身上,幽幽道:“自古姻缘难强求,还请转告世子,很遗憾我心中另有所属,实在……”
“云中君。”帝君突然执起酒杯,在高高的王座上遥敬柳乘风。
柳乘风一直坐在那里神游天外,突然帝君敬他,迟了一拍才站立起来,躬身道:“登顶之前,恕贫道不能饮酒。”
林婴险些咬到舌头,说到一半的话也忘一边去了。
帝君微微一笑:“无妨,桌上不是给你备茶了吗?”
柳乘风这才想起以茶代酒,举起来,却想不出什么祝酒词,只是懵然无知地饮了一口,然后继续站着发蒙。
帝君一饮而尽:“坐。”
柳乘风稀里糊涂被叫起来,又稀里糊涂地喝茶,稀里糊涂地坐下,显然与此间格格不入。
这就是柳乘风啊,左辞第一次见到他,心里很蔑视。
刚坐下就听帝君道:“叫你下来是因为什么,想必你早已心知肚明了。”
柳乘风蹙着眉,一副我根本没有心知肚明的样子!
没等追问便听帝君继续道:“虽然登顶之前最难攀登,小小的一节也不知会用去年月几许,但是既然婴婴愿意等你,我自然也愿意成全。”
柳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