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绕过屏风,瞧见这个粗糙丑陋的大木桶,怔在当场。左辞将替换的衣衫、擦拭的棉巾都准备好,留她一人慢慢适应,便退了出去。
下到一楼随便找了个位子坐好,无需特意打听,坐上高朋都在窃窃私语一桩奇事。
“听说了吗?”
“你说得可是那件事情?”
纵然压低声音,左辞扇扇耳骨,仍是听得清清楚楚。
“林氏代代出情种,百十年前不是有一位下嫁草莽,脱离皇室的?也不知道现在过成什么样了?如今这又来个以死拒婚的……”
“这可真是太狠了,听说车驰国国力和凌敬不分上下,王子哪里配不上她,竟然如此想不开?”
“这你都不知道,对婴殿下来说,什么登顶啊、修仙啊,可比做王后的诱惑大多了,人家要保持童女之身嘛。哈哈……”
左辞:“……?”别的且不说,一心登顶的修士绝不会拿生命当儿戏。
“嘿,你还真以为婴殿下入玄门是为了登顶修仙?我听说啊,她是因为倾心痴恋云中君,这才入山修行的。”
“什么?”四五个人同时惊了一瞬,随即道:“怪不得宁死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