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辞:“你冷静一点。”
他嘴上漫不经心地劝着别人,心里却糊涂极了,到底怎么回事?都已经第二次了。
第一次突然转起来指引自己带着俩徒儿,深入凌敬来到江州乱葬岗,这次又在指着她转。
林婴道:“我不是叶咏诗,我是林婴!我就是林婴。”
“嗯。”左辞上前一步,“我知道,别说你不是什么叶咏诗,就算你是,最好也不要再回谢家。
你想想,如果你是一个贱奴也就罢了,可你是他们家收养的孤女,被花盆砸了一下也不找人好好医治,草席子裹出去乱葬岗上一丢差点被活埋,丧服、棺椁统统没有,哪个好人家会这样对待养女?可见你在谢家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左辞凝视着她缓缓说完,如今这个局面,把她强行带走,还不如顺着她先取得信任,再慢慢图谋其他。
林婴先点头,又摇头:“我绝不是!根本没有小诗这个人,我是林婴,难道我会记错吗?”
左辞也点头:“对,你肯定是林婴!我相信你。现在,那个谢管家要派人抓你,咱们不管去哪,得赶紧离开。”
“好!”有人相信,林婴仿佛镇定了许多,一把拉住左辞跑开两步,随即想到什么停了下来,左辞失笑:“你打算用跑的?”
林婴一拍额头:“我真是傻了。”说罢并起食中二指,导引灵流,在街面中央开始画阵。
这时候四面八方都有修士急匆匆行走,不少居民、百姓,也都被信号弹吸引得走出家门,好奇地看着,偶尔有零星的字眼依稀入耳:“怎么回事?”